凌鹤飞笑笑:“说得对,有危险找警察。这也的确是她唯一的生路。”
只不过一旦报警,生路是有了,苏家就真的没救了,她的富贵生涯也到头了。
凌鹤飞原来是想要再次收取她和苏家的全部福运,但既然是凌鹤舒开口给她指了一条生路,今生她又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实际伤害凌鹤舒的事,那要是她识趣的话,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而且……
想到那张符纸,凌鹤飞愉悦地笑了。
放了一条小鱼,钓来一条大鱼,也不亏。
凌鹤舒看到他这笑容,就知道他又在心里咕噜噜地冒坏水,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这一看就发现不对。
“哥,我怎么觉得后面那两辆车好像我们家的?”
凌鹤飞扫一眼后视镜,淡淡道:“不是好像,是爸妈和大哥。”
啊???
凌鹤飞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开车的张叔。
张叔目不斜视,认真开车,仿佛事情与他无关。
凌鹤舒立刻明白,是张叔担心二哥欺负她,悄悄给爸妈和大哥报信,爸妈和大哥也早就赶来了,就在一旁默默看着。
凌鹤舒心里暖暖的——二哥说得对,家人都很关心爱护她。
而且二哥也突然变好了,变回四年前那个好哥哥了。
这么想着,她也放松了下来,被朋友背刺的难过也消散了。
她好奇地问:“哥,你真的会算命?什么时候学会的?”
凌鹤飞想也不想:“不会,全是瞎说的。”
凌鹤舒狐疑:“就连那个烂桃花也是你瞎编的?”
凌鹤飞立刻严肃道:“这个是真的。你还小,不是谈恋爱的时候。那些主动接近你献殷勤或者骚扰你的男生,全都是不怀好意。杀猪盘听过没有?现在外面就有专门为你这种富家女定制的杀猪盘——外表光鲜、身家不菲,却偏偏看起来钟情于你、和你搞暧昧的男人,最不能信。”
“哦。”凌鹤舒有点失望,还以为自家二哥真的觉醒了神奇天赋,成了神秘的算命大师了。果然小说就是小说,成不了现实。
凌鹤飞看她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想揪着她的耳朵让她认真听,终于有点理解老妈为什么老喜欢揪他耳朵了。
他又继续嘱咐道:“还有你那两个同学。苏薇就不说了,另一个叫温媛媛的,你离她远点,保持防备。”
凌鹤舒惊讶:“为什么?我看媛媛挺好的,平时她没少帮我解围,帮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