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则是坐在石桌旁,半天都没有回神。
直到陈福生又猛灌了自己两碗冷水,缓过劲儿来,这才朝着李红枣看了过去。
不过,他心里警惕了不少。
陈福生四下看了看,然后就对着李红枣跟许凤椒说道:“咱们进屋说。”
黄婵见状,就赶紧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炙,顺便盯着杜恒那屋子里的动静。
虽然她对黄芪是绝对的信任,但是万一呢。
李红枣三人进了屋子,陈福生的酒就醒了不少。
“这到底是咋回事?”
“什么二皇子?二皇子为啥要找咱们红枣?”
陈福生感觉自己现在糊涂得不行了,可是却没有人能给他解释一下。
李红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觉得如今的情况更加的混乱了。
虽然说下午,她已经让人给立春送了信过去,可是立春走到哪儿了,是回信先到,还是他人先到,这谁都说不准。
许凤椒在一旁小声地咕哝着。
“我就说,恒娃子这来得也太突然了,还一进门就要带红枣走,我还以为他是见红枣大了,想要把红枣带去换聘礼钱……”
许凤椒说完,就又朝着李红枣看了过去。
李红枣没吭声,但是心里的那丝不安却愈发的明显了。
“爹,娘,我看着杜老爷目标就是我,我估摸着,他一准儿没安好心。”
“咱们且拖着,等到立春哥回来,大致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陈福生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这两天,我让黄家的几个娃儿时不时过来转转,我也跟村里人知会一声,咱们总要防着他些。”
当年李大江为了掳走红枣,可是什么下三烂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如今可不能因为杜恒是个文明人就不防备着他。
人家不都说么,就商人最狡猾了,他们手里的阴招多着呢!
但是陈福生也有信心只要是在桃溪村里,杜恒想要把李红枣带走也没有那么容易。
李红枣却严肃地摇了摇头。
“不成,我不能跟他走,也不能让他自己走。”
“咱们还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万一让他溜走了,他再使别的招数,咱们可就防不胜防了。”
“还是放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的好!”
陈福生深以为然,他就拍着胸脯保证道:“爹从明天开始就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