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椒便捏了一下陈福生的胳膊,然后说道:“你说那个二皇子是什么人?咋就能要了恒娃子的命哩?”
陈福生虽然不懂官场上的弯弯绕,但是他就是从骨子里护短。
“管他是个啥,你该关心的难道不是这个劳什子二皇子要见咱们红枣干啥?”
“咱红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个啥二皇子因为啥就要见咱们红枣?”
“他就要见,亲自过来见还不行吗?咋就非得红枣过去见他?”
“还有,这个恒娃子也是,他就直说了就不行?非要用哄的骗的方式?”
陈福生越说越气愤。
“他是皇子咋了?就是他爹也还得高看咱们红枣一眼不?”
许凤椒见陈福生这是酒劲又上来了,都开始吹牛了,忍不住就推了他一把。
“睡你的觉去吧!”
说完,许凤椒就握住了李红枣的手。
“枣儿啊,要不从今天开始,娘跟你一起睡?”
李红枣摇了摇头。
“有婵儿陪我就行了,娘天天照顾平安跟红豆也累得很。”
“娘,你放心吧,等立春哥看到我的信,肯定会快马加鞭地回来的。”
许凤椒担忧地点了点头。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魏云华的身体不适了,这哪儿有李红枣的命重要啊!
红枣这是被人给惦记上了!
李红枣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吹了灯,然后就躺在炕上思索起来。
虽然单凭杜恒的几句话,根本就不能让李红枣猜出事情的始末,但是李红枣已经有了危机感。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杜恒要拿李红枣去换他们杜家的性命?
李红枣躺了一会儿,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披了衣裳起身,黄婵听见动静,立即就跟着做了起来。
“红枣姐姐,你要喝水吗?”
李红枣轻轻拍了拍黄婵的被子说道:“你睡吧,不用管我!”
李红枣走到桌子边上,将书桌上的纸铺平整,又磨了墨,心里将想说的话全都想了一遍以后,就提起笔,将事情的大致说了一遍。
龙飞凤舞的草书跃然纸上,都说字如其人,这样狂野的草书与李红枣的对比也很鲜明。
这是写给魏夫子的信,他距离皇帝那么近,总能探听出来一二。
将墨迹晾干以后,李红枣又提笔写了第二封信,这是给冬至的信。
既然杜恒来自洪都府,那么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