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一节羊排竟然还没有个草绳大,拴在粗壮的草绳上看起来尤为单薄。
她爹的毛病又犯了!
就这点儿羊排还用草绳拴着?放小灰的嘴里都不够塞牙缝的!
许凤椒顺着陈福生的手看过去,她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就没有了。
“陈福生!你买这点儿肉是喂狗的吗?”
陈福生将那块羊排拎起来,放在眼前瞧了又瞧。
“哎?你这是说的啥话?我这不是想着家里人少,就少买点怕吃不完么!”
“我哪成想立春跟红枣回来了,你们等着,爹再去买一些……”
陈福生说完,将那一节草绳递给了立春,就要往外跑。
立春无奈地拦住了陈福生。
“爹,还是我去吧……”
他就怕他爹白忙一场,毕竟他爹不靠谱的时候,那真是一点都不靠谱。
许凤椒忙就要陈福生拿了银子给立春,立春却将那草绳重新递给了陈福生,然后就匆匆出门去了。
陈福生就顺手将那块小的可怜的羊排递给了黄婵,然后就在炕边上坐了。
“枣儿啊,你咋这么块就回来了?咋不多待几天呢?”
“府城不好么?你跟爹说说,府城里都是啥样的?”
同样的问题刚刚许凤椒已经问过一次了,可是李红枣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将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次她着重说了洺州书院的事情。
“那书院可大了,书院里就有山,我听说每个学生都可以带个小厮帮着做杂事,要是没有,书院里也有帮着浆洗衣裳的仆妇,一次两文钱。”
陈福生就皱了皱眉头。
“洗一次衣裳就要给两文钱?那岂不是要亏大发了!”
许凤椒嗔怒地瞪了陈福生一眼。
“你说的那叫啥话?有洗衣服那功夫,多看一篇文章不好?”
“咱们家如今差那两文钱?要是小满因为洗个衣裳的功夫,就没考中,我看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李红枣见状,立即做起了两个人之间的调解员。
“我也是这么说的,临走之前,我给小满留了些散碎银子,束脩已经交给了山长,另外,我还在钱庄里帮小满开了个户,每个月让他可以支取二十两银子,怎么也够花了。”
许凤椒听了李红枣的话,立即就开始心疼起来了。
这次终于轮到她了。
“哎呦!他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