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一个月二十两,一年二十两也花不完呦!”
“他要是敢在外面这么花,看他回来我不打烂他的屁股!”
陈福生这次终于不抠儿了,他就说道:“娃儿他娘,你看你说的那叫啥话?”
“娃儿虽小,怎么就没有个正事儿了?”
“万一遇上夫子同窗娶媳妇添儿子的,他就不能随个礼?”
“到时候别人都给了礼金,就他空着手那能好看?”
“秦夫子不是说了么,小满去府城读书,除了读书之外,最重要的还要处理好人脉关系。”
“那书院里的同窗,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是他的同僚?”
许凤椒听见陈福生这么说,立即就闭上了嘴。
但是她还是觉得李红枣给多了。
就算是有陈福生说的这种情况,那也不能一直有这种情况啊。
都是去读书的,谁是闲着没事儿生孩子成亲的?
再说那夫子,都是当夫子的人了,才成亲也说不过去吧?
别说添儿子了,估计都快要到了添孙子的年纪了。
不过这话她没有再说了,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小满年底回来的时候,考试没过,还没少花钱,她肯定是要打他一顿的!
屋子里暖洋洋的,李红枣就开始犯困,毕竟舟车劳顿了一天一夜,再加上之前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断了,如今就大气瞌睡来。
许凤椒见状,立即铺了褥子又拿了被子。“枣儿啊,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你那屋估计没有我这屋暖和,困了你就在这儿睡,等下晌我让你爹多给你那屋烧点柴火!”
李红枣也不客气,点了点头就和衣躺在了许凤椒铺好的床铺里。
小红豆见刚刚还在说话的大姐姐忽然就躺下睡觉了,她便费力地爬过去,也挨着李红枣睡了。
魏云华见红豆睡了,也就抱着平安放在了李红枣枕头的另一边。
不多时,立春就回来了,他才进院子,姜黄的惊呼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哎呦!陈二哥,你咋不让刘家人用车送来哩!”
几人循声望去,就看见立春背着一整只宰杀干净的羊进了院子。
陈福生见了忍不住咂舌。
“乖乖!这娃儿这大方劲儿到底是随了谁了?”
许凤椒听见他这么说,就又是瞪了他一眼。
“总比随了你抠门的强!”
说完,她就又推了陈福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