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静静地立在路中央,面无表情,在与她对上视线的瞬间,默默转过了头。
芍药一把推开狱寺,也走到路中央,走到他面前。她仰起头,汗湿下的面色透出薄红,语气微喘:“红灯,快要亮起来了。”
“啊...”纲吉怔了怔。
他不自觉后退半步,暗橙色的眼眸忽地闪过一缕光——也许倒计时真的亮起来了,他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向前快步走去。
“等等!”芍药跟着他穿过斑马线,路过一扇扇店门,脚步不停,“你这么着急要去哪?”
“...有事。”纲吉低声应了一句,头都不回,“你不必跟着我,他不还在等你吗?”
“他?你说狱寺吗?”芍药眨眨眼,“他是我今天才认识的朋友啦,在OOR演出现场碰到的。”
她连连摆手,“我和他不熟!”
“是吗?”纲吉的目光沉了沉,“才认识就能这么亲密吗?”
芍药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纲吉摇摇头,“你的事,与我...算了。”
他闷头继续向前走,任凭芍药怎么追问,都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芍药不死心:“如果你要去的地方是个秘密,我不跟着就是了。”
“不是。”
“那我可以一起来吗?”
“...可以。”
“哎呀!我真受不了你!”芍药猛地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是因为我,所以你才是这种态度的吗?”
她不断追逐着他躲闪的目光,一刻不停,直到他退无可退。
他叹了口气,“不是,是因为我自己。算了,你和我亲自去看看吧。”
他说完,又恢复了沉默。只不过没有再继续埋头狂走,而是渐渐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
芍药看着他的侧脸,郁闷地抿了抿唇。
...
他带着她走进了附近的一座小公园——也许不能称之为公园,毕竟里面只有光秃秃的沙地和零星几个花坛。在公园角落的那个花坛边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纸箱。
纲吉走到纸箱边蹲下,伸手掀开盖子。芍药也跟着在他身边蹲下,朝箱子里探头。
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她惊讶到差点叫出声:“那那那——”
那居然是一只土黄色的小狗!小得像是刚出生。它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