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妈妈,刚刚被我埋葬了...”纲吉的声音有些发闷,“可是它,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啊,已经是冬天了,要是不管的话,它一定会被冻死的!”
风一阵阵刮过来,小狗缩在纸箱的角落,身上那层浅浅的绒毛被吹得东倒西歪,止不住地颤抖。芍药急得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圈,什么都没翻出来,最后只能解下脖子上那条细细的围巾——她带着只是为了装饰而已,勉强有一点点保暖的效果。
她用围巾把小狗裹了一圈,多余的部分再绕进去,把小狗包成了“木乃伊”。手心里传来的重量和热度让她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一个用力,把小狗弄疼了。
“唔...”
幸好,小狗只是呜咽了几声,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芍药松了口气。此刻又一阵风吹过,没了遮挡物的脖颈一凉,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肩上忽然一沉。她侧头看去,那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外套。
外套的主人就在她身边,依旧保持着那副“沉思者”的模样,盯着小狗一言不发。他双臂赤条条的露在外面,白的扎眼,芍药把外套递回去。
“我不要,你自己里面才穿的短袖。”
“我不冷,你穿上吧。”
“我...”
芍药觉得这件外套简直烫的吓人,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烧了起来,煎熬的要命。她下意识攥紧衣角,深呼吸几口气后,这种感觉却愈发强烈。
“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吗?”
她终于鼓起勇气,“对不起,上次是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那你为什么还是没有看着我?”
芍药固执地去看他的眼睛,想要从中得到他有没有还在生气的答案,或者说...
他有没有已经彻底讨厌了她。
她才不想要一句逃避的谎言,她只想要他看着她,亲口告诉她,他已经不生气了。
可他的目光像是隐入云层的月亮,被垂下的睫毛遮住了大半。芍药急得用手撑地去看,脑袋差点磕到地面,也没有和他对视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
纲吉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像是叹息,立刻化在风里。他慢慢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那天的事,我早就不在乎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