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步声步步紧逼,身侧的纲吉呼吸也愈发沉重。他还在强撑,但芍药心里很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等等!这样跑下去,我们会被一网打尽的!”
她猛地抓住纲吉的袖子,趁拐弯那短暂离开云雀视线的瞬间,用力一推,把他推到一旁茂密的树丛后。
“嘘!别出声,我去引开他!”
她没等纲吉做出任何反应,就又冲了出去,还故意弄出了好大的动静。
但是...
好累!真的好累!喉咙也在痛,眼睛也干得发疼,背也莫名的好烫!
一定是云雀那家伙正用饱含怒意的目光狠狠瞪着她吧?
她苦笑一声,脚步越来越慢。就在她准备接受命运的时候,眼前的玻璃反光中,忽然闪过一抹熟悉的黄色。
...
云雀的眼神冷到结了冰,寒芒下,是汹涌的杀意。
自从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他面前说了一通怪话后,眼前又出现了更多莫名其妙的人。
“群聚,咬杀。”
久违被激怒的感觉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战斗,那个弱小的猎物却只会带他在建筑间来回绕圈。眼前出现的一切障碍都被他扫飞,可他并不满足,他必须逮到她,然后...
“嗖!”浮萍拐在半空划出一道新月似的寒光。
距离越来越近,云雀的嘴角微微勾起。可等他转过最后的弯,前方的人影却凭空消失。紧接着,旁边教学楼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咚咚”声。
片刻后,他斜前方的窗户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黄色的圆球,正以一种极其费力的方式,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那球体像是才适应地球的重力,滑稽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后,张开身侧那对像是翅膀一样的东西,挥舞了几下。然后,它抬头,露出一双黑豆般的眼睛和一条扁扁的喙,在发觉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后,立刻从里面发出叽叽呱呱的声音。
“哦?”
云雀面无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挡在他面前的巨型疑似鸟类生物。他往左微微侧身,它就跟着往左一个大跳;他抬起右脚,它又跳回去。
然后,他停下脚步,它也跟着停了下来。一人一鸟陷入了不算长久的对视,在鸟松懈的时候,云雀三两步逼近它面前。
银光一闪,他举起了浮萍拐。
可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