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向下挥舞的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但这一切都在转瞬即逝间被飞速带过,在任何一只云豆发现前,他劈下了手。
“嗖——”
巨型“云豆”的脑袋上,立刻多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他收手,看着笨拙的玩偶下一秒自己绊倒了自己,趴在地上滚来滚去,怎么都站不起来的样子,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
“烦人。”
他收回目光,迈着长腿轻巧地绕过玩偶,转眼就消失在教学楼中。
...
云雀就这么离开了?
等等等等!那谁来救救被遗忘在这里的她?
云雀离开后,这条路上,只剩下苦苦挣扎于黄色小鸟皮套的芍药。所有的学生都围聚在操场,周围安静到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
“嗯——!”
芍药向天空伸长双臂,想以仰卧起坐的姿势撑起身体,过于厚重的皮套却一把将她扯了回去,倒回地上。她又试着用翻滚离开,可没滚两圈就又被卡住,她甚至连抬头看一眼是什么挡住了都做不到。
“救命啊...”
求救的声音被皮套挡得严严实实,传到外面,几乎什么都不剩了。她越来越热,把脸挤到透气孔前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糟糕糟糕!
她不会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玩偶皮套杀死的人吧?到时候报纸会铺天盖地报道这则滑稽的新闻吗?她西宫芍药的名字会出现在每个教育孩子的妈妈嘴里!
“你要是不好好学习,长大去当玩偶人,下场就会和她一样!”
“那个笨蛋啊,居然被困在皮套里,是不是很可笑?”
“谁来救救我啊!”
她彻底急了。那些平日里最重要的尊严和面子被抛之脑后,她几乎是尖叫着朝操场的方向哀嚎。
...
山本举起球棒,远远眺望着场外。有谁在说话?
是那棵树吗?不,是树旁的草地——这个不算完美的长打球落下的地方,正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不算完美?
这颗球至少还得飞二十码,才勉强算得上是一颗好球。虽然现在没人会意识到这点,可要是遇见青中的黑泽,藤中的红野,他们一定能看出来。
这不是,还是没有用吗?
他转腰,用尽全力捏紧球棒,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上面。但就在他准备挥棒的前一秒,他忽然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