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们...”
芍药期盼地望着他。
“...确实只是在演戏。”
芍药的笑容一僵。
但纲吉没有停下来。
“你们看,芍药今天很奇怪吧?满嘴都是公主庶民之类的话,和平常的她完全不一样!”
他艰难地从芍药手中抽回胳膊,又扯了扯嘴角,急切地想表现得轻松一点,至少该和平常一样。
但众人的眼睛是镜子,明晃晃照出他此刻的狼狈。
“我们,我们...”他猛地低下头,望向地板——那个唯一没有反光的地方,“就是在演戏。她是王子,我是...随从。”
“哈?”狱寺第一个反应过来,“时代目怎么会是——”他急匆匆上前几步,目光扫过纲吉的脸后,忽然不说话了。
众人接着也陆续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闭嘴!你这该死的庶民!”
这声音不知为何,惹得芍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脱口就是一声呵斥。
山下猛地捂住胸口,表情十分委屈。
芍药又看向纲吉,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可你明明就是公主呀。”
“我是男的,芍药。”纲吉指指自己。
“那重要吗?”芍药问。
“那不重要吗?”纲吉反问。
“那不重要。”芍药回答。她迎着众人的方向上前一步,解释道:“阿纲他只是有些害羞!毕竟,我们早就私定了终身——”
“剧本就是这么写的。”纲吉赶紧去拽芍药的手,“我们该去排练了。”
芍药忙着闪躲,两人的手臂扭成一团,怎么扯都扯不开。她脸上的笑意一僵,“你们看,我们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了!”
“不是这样的!芍药她只是,只是——”纲吉急得满头大汗,又叽里呱啦解释了一大长串。
芍药听着听着,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她只是安静地、用力地瞪着纲吉的侧脸。直到现在,她才终于确认,圣·法罗兰纲吉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曾经的誓言都变成了谎言,他背叛了她,不...
她转身冲出了教室。
一定是——
...
一定是他被什么东西上了身!他不喜欢她了?怎么可能!
那个东西会是妖怪吗?还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