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芍药打断他的支支吾吾,“那表达自己的内心,难道也不可以吗?”
“是,可是——”
“那不就对了吗?”芍药又打断了他。至少事情还没有变得更糟,她心情终于好了些,索性双手叉腰,腰板一挺,“既然如此,我现在想送公主回家,可以吗?”
“千万不要!”纲吉急了,“我自己能回去的芍药还是我送你吧求你了!”
他手舞足蹈,甚至用尽了能好好站在原地的力气。
情况一定不能再糟糕了——
...
太糟糕了!
第二天一早,纲吉踏入教室门的瞬间,就感觉有无数道目光朝他投来。
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硬着头皮朝自己的座位上走去。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围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他挤不进去,只好在脑袋和脑袋之间围观。
“那是我的公主。”
他听见芍药的声音轻而易举地说出了那句、让他昨晚辗转难眠的话,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他现在,大概可能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吧...
“公主?”班长百濑的质疑声响起,“你们是在演戏吗?”
对,他们在演戏!纲吉向百濑的后脑勺投去感激的目光。
“不对。”芍药立刻否认,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不只是公主,他,还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
“西宫有女朋友了?”
“什么,西宫要结婚了!”
“哐——”山本的水杯掉在地上,他没有捡。
芍药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对、对啊,很奇怪吗?”
“哈?”
这声短促的气音是狱寺发出来的,他随即冷笑,“未婚妻?你幻想中的吗?”
芍药轻哼一声,“有些人就是嫉妒我有未婚妻——”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和人群中面色苍白的纲吉对上了视线。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纲吉只觉得脊背发凉。下一秒,就被她一把抓住了命运的右胳膊,拖了过去。
“这就是我的未婚妻。阿纲,你也说些什么吧。”
“啊?!”
纲吉像是被赶到聚光灯下的仓鼠,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茫然又惊恐。他仓皇地扫过周围一张张好奇的脸,目光无处可逃,低下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