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犯了错,甚至有可能让zero陷入危险,让警视厅遭受重创。可他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地相信一个连外貌身份可能都带着层层谎言和秘密的人?
为了和他共处的两年时光?
为了帮他洗去嫌疑而奋不顾身的沉没成本?
还是为了昨天共处的夜晚?
像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黑泽阵笑了一声。那只抚在诸伏景光掌心里的手微微收拢了一下,五指合拢,将他的手背轻轻覆住,像是在做一个封缄的仪式。
“我不会告诉他的。”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秘密……
诸伏景光已经没有秘密了。
但是黑泽阵有很多。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诸伏景光斟酌着,轻声问出这个问题。
黑泽阵料到了他会问这个问题。松开攥住诸伏景光的手,翻身挑开床头柜,从中取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画面,是并排站着的两个小男孩。
一样的银发,一样的绿眸,一样的冷淡表情,甚至穿着的衣服都是一样的。面容的稚嫩让他们两人看起来像是刻意制造成完全相同的洋娃娃,有着怪异的乖巧和可爱。
似乎是年代有些久远,两人背后身处的背景有些模糊,只能看到是一片银色的建筑,身后站着不少面容模糊的人。
“这是我们十岁时候的照片,我们是兄弟。”轻轻捏着那张被他刻意做旧的照片,黑泽阵望着两个他,一本正经地开口。
是吗……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内心浮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质疑。诸伏景光一愣,反而是自嘲地笑了笑。
就算再一次说了相信,其实已经无法做到完全相信了。
“那你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第一个问题开口,之后的问题便更加流畅了。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在见威士忌三人组之前才编造好的一系列故事,黑泽阵镇定开口,“我们很久没有见过了,我知道他的身份,也是因为一次意外。”
“什么意外?”诸伏景光立刻反问。
黑泽阵没有立马回答,绿眸轻转,像一颗剔透的绿宝石,华光四溢。他转过身,身体撑起,手掌放在诸伏景光肩膀上,引起身下人下意识的反抗,又被他强制镇压。
他压在了诸伏景光上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景光,你还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