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案以及对于黑泽阵的嫁祸和GIN无关,这是GIN亲口承认的。而月岛案中造的伪证里被推出转移视线的凶手也真的不是“乌鸦”的成员。
从这两点来看,这一起案件似乎和“乌鸦”无关。
可这样一来,就代表真凶仍在逃,春见南和那名侦探提供的帮助绝对是另有目的。而这只会把情况进一步复杂化……
安室透感觉开始头疼了。
“带他来见我。”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戏谑,黑泽阵保持着冷漠,目光一扫而过。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会面到这里就结束了。GIN先他们一步离开。
随后三人离开,在荒原中分散。安室透卸下防备的面具,在这场会面中汲取到的信息太多,让他竟然有了一种手足无措之感。
他用力地揉了一把脸。抬头望着寂寥的星空,金色的碎发扎进干涩的眼中,让他下意识地眨眼。
又眨了眨眼。
“zero,怎么还没有休息?”
半夜接到幼驯染的电话,诸伏景光披了件单衣从床上坐起,他举着电话贴在耳边,一边踩着拖鞋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清醒头脑。
“……”
电话那边传来长久的沉默。
电流的细微沙沙声在听筒里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诸伏景光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杯壁上的凉意透过指腹渗进来。
“怎么了?”诸伏景光的语气依旧温和,“发生了什么?”
听着耳边轻缓的语调,降谷零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在喉咙口打了一个转,最终却只变成一声像是被风吹散了的呼吸。
他在想。长久地,反复地,将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过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是否真的要把这件事告诉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不比他。
他和黑泽阵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同为警视厅的同僚。但对于和黑泽阵长久相处的人来说,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简直不亚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连黑泽阵是“乌鸦”卧底的身份都比他现在猜测的真相来得好些。
“黑泽阵……”
他梗了一下。
诸伏景光一愣,“阵怎么了?”
他知道降谷零昨晚是去见GIN了,但他想不到这件事为什么会和黑泽阵扯上关系。
降谷零垂下眼,看着脚下模糊的荒草在夜风中摇摆。他忽然觉得眼睛有些涩,应该是发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