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那条未开封的糖被抽出来塞进周时叙手心。
郑诗怡恰好回到座位上,温晴看着她突然开口:
“小诗怡,你早上是不是和我说今晚志愿者那里没事了呀?”
看着温晴对她猛眨眼,郑诗怡呆滞着点了点头。
“行吧,情况好了,我今晚就勉强和你一起回家吧,以后你要是怕黑就提前说。”
两条糖都被周时叙放在校服外套里,他看着温晴明明带着笑意又故作傲娇的表情。
“嗯,怕黑。”
可能要怕很久很久。
·
怀疑学校恐怕是请了风水大师,运动会那天简直是有史以来最热的一天。
操场的观众席只有后几排有遮挡。
几乎刚站在太阳下汗水就快滴落。
偏偏观众席还不允许学生打伞,刚走近一点就能听到小风扇呼呼呼的声音。
小卖部的冰水都已经被悉数抢光。
志愿者除了要带袖徽,还要穿一个红马甲。
炎热程度更是热上加油。
温晴脸上被晒得发红,感觉头顶的头发都忽悠忽悠地冒着热气。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段淮安。
大家几乎全被晒红温了,只有他脸色还是白的。
注意到温晴的目光,段淮安笑着看向她:“怎么了?”
“你怎么还这么白,不热吗?”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了,热的话就会变红啊。”
温晴打开手上的小风扇,扇叶忽悠悠地转。
“热,但是白好像是天生的。”
“伤心了,羡慕了。”
段淮安看着正在吹风的温晴。
风扇的风吹过她耳畔的发丝,阳光直射在她脸上,脸颊透出微微的红色。
有生命力的红。
“你也很白。”
温晴按灭手里的风扇存储些剩余的电量:“我这是时白时黑。”
段淮安打开瓶水递在她面前:“橄榄皮?”
“nonono,是和白的人比黑,和黑的人比白。”
被她没来由的话逗笑,段淮安学着她刚才的话音开口:
“伤心了,羡慕了。”
“学人精啊?”温晴边说边踮脚看向远处运动员准备处的郑诗怡。
“对啊。”
“那等会儿小诗怡来了之后你就和我一起大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