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糖有十颗,这条明显空了一些。
温晴拉到底端发现只剩一颗,她直接把整条都递在周时叙面前。
温晴的位置几乎全靠着窗户,从周时叙的视角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她抽屉的边角。
闪光的塑料纸映照在他面前。
温晴从小就爱吃这款糖,所以即使是从边角来看周时叙也能认出那是全新的一条。
他有些气笑着开口:“给别人给一整条,给我给一颗?”
“我什么时候给别人一条了?”
“上次在我班里。”
温晴拿着那条只剩一颗的糖,指尖不自觉捏扁了空着的那端。
关系真不错啊,连她给了一条糖都知道。
“哦,你那个小同桌啊,看起来很讨人喜欢呀,我给条糖怎么了。”
除了多出来的一颗,几乎整条都被温晴捏扁。
“小同桌?”
“对啊,你不是换新同桌了吗,许津栖不都被你扔到后面坐去了吗?”
“他这么和你说的?”
“对啊,他说你倒好,直接丢弃了他这个老同桌,自己一个人坐到原来的位置逍遥快活去了。”
那天从一班回来后,温晴还旁敲侧击过许津栖。
结果一问就是哭天喊地的抱怨,一直说周时叙抛弃他。
“你信他?”
“不然呢,他也没必要骗我。”
“你知道他考差了吗?”
温晴想了想许津栖那痛心疾首的样子:“知道啊。”
许津栖添油加醋,加上她胡思乱想。
整个事件早在她脑中演变出了不可控的局势。
“知道我们班是按成绩选位置的吗?”
“知道啊。”
“所以?”
温晴被他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所以呢?”
“我第一个选的位置。”
捏着糖壳的动作终于停下,温晴脑中突然萌现了一个能说得通的想法:“所以是别人选到你旁边的?”
周时叙接过那条只剩一颗被捏得可怜兮兮的糖。
“嗯,当天过一节课就换了。”
原先乱起八遭的设想被周时叙一句话推翻。
那他草稿本上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之前你好几天不和我一起走,看到饼干盒我以为你心情好些,结果。”
又好几天不理他。
温晴正在疑惑的脑海突然被周时叙的话穿过。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