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芬在后座上睡得很熟,从头到尾没被他们俩的交谈声吵醒。后半程的时候,皮尔斯换到了驾驶座,三人一车、马不停蹄地朝着目标地点快速前进。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公路上也陆续多了一些轿车和SUV,喇叭声和车轮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不到七点的时候,芬终于被吵醒了,或者说饿醒了。她揉着脖子从后座上爬起来,疑惑地“嗯”了一声,看了看车窗外,有些惊讶地开口:“啊,我居然睡着啦?”
居然连天都亮了,她这是睡了多久?
“没错。”里昂从副驾上回头朝她一笑,“你睡得像个婴儿。”
“咦,你们俩换位置了。”芬又有了新发现,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柠檬味的水果糖自己吃了一颗,然后给没在开车的里昂递了一颗。
皮尔斯头也不回地问她:“饿了?”
芬摸了摸肚子,说:“还好。你们开了一夜的车,要不要换我来开呀?”
“那倒不必,不过我们确实应该找个地方买点东西吃。”里昂抬起胳膊搭在椅背上,“等上了直升机,朋友们,天上可没有‘车速取’。”
“又要吃汉堡之类的了吗?”芬不开心地皱起鼻子,但也没准备大肆抱怨。
里昂耸了耸肩,“或者你想把饼干和奇多当早餐,加油站的便利店肯定有卖的。”
芬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喝盒装牛奶、吃夹心饼干的选项,然后决定还是和大家吃一样的东西比较好,不会显得自己很龟毛。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她又扒着车窗往外看了一会儿,他们在某种城际公路上,除了车之外就只有大片自然景色。
“新罕布什尔。”皮尔斯回答,然后瞥了里昂一眼,“吃早餐的话,找个公路餐馆停车吃饭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里昂想了想,同意了。“只要别绕路跑到市里去,你随意。”
皮尔斯点点头,“好。”
于是,除了在加油站停车买东西、放水,他们又多花了十几分钟吃早餐。芬很高兴能有机会下车松松腿脚,她在车后座上睡了一宿,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生锈了。当然,公路餐馆提供的早饭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油腻的煎香肠和小土豆一起堆在盘子里,配着滚烫的黑咖啡。不过芬吃得挺乐呵。
“有机会的话,我应该自己包点儿包子。”芬在进食间隙发表观点,“早餐还是吃包子、茶叶蛋才对味儿啊,再配一大碗热乎乎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