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皮尔斯挑眉。
“嗯，做起来可麻烦了，不仅要和馅子，还要发面。”芬兴致高昂地解释，“而且我喜欢吃老面包子，酵母发面的话总是缺点儿什么。”
里昂问了一句：“比包饺子还麻烦？”
芬连连点头，“当然啦。”然后她笑嘻嘻地跟皮尔斯说：“里昂还帮我包过饺子。他不会最后挤的那一下，老是挤破皮，可有意思了。”
“是啊，”里昂拉长声音说道，“见到饺子馅儿被人挤出来总是一件有趣的事儿。”
“你太用力了。”芬用叉子叉起一个小土豆煞有介事地晃了晃，“要对饺子温柔以待。那是饺子，不是丧尸。”
里昂被逗乐了似的说道：“遵命，女士。”然后自我辩解，“我可从没把丧尸的馅儿挤出来过。”
芬都已经把小土豆吃进了嘴里，听了里昂这话顿时很想吐出来，但她顾及面子，努力咽下去了。
“下一次我想听到食物和怪物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的期限是：永不。”芬严肃声明。
“我想说是你先提起来这茬的，但我已经太老了，说不出这么幼稚的话。”里昂也严肃声明，不过他的眼睛在笑。
至少在这顿饭剩余的时间里，怪物没有再以任何形式出现在对话当中。他们用过早饭，回到车上继续出发。芬因为无事可做所以有点儿无聊。昨晚还能在车上睡觉，但现在是白天，她喝完咖啡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要是找人聊天的话，皮尔斯在开车，芬的理智认为最好别去打扰司机。但她心里其实挺想和皮尔斯聊天的。
早知道，上车之前她就应该让里昂到后座上来，说不准里昂熬了一宿需要休息呢。
想到这里，芬扒着副驾的椅背，凑过去问里昂：“那个，里昂，你要睡一会儿吗？”
“不睡。”里昂看了眼手表，在经历了无数从下午开始持续起码两天的各种倒霉任务之后，他觉得自己熬一宿根本不需要休息。只是开车而已，都还没开枪呢。
“这样啊，可你不困吗？”芬的希望落空，只好没话找话。
里昂摇头，“还没到困的时候呢。”
芬锲而不舍地继续问：“那什么时候是困的时候呀？”
“困的……”里昂回头看了她一眼，反应过来，“怎么，想坐到前面来？”
“呃。”芬被里昂精准的猜测吓了一跳，“啊……也没有很想。”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