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阎盯着她,面部表情淡漠的仿佛置身事外。
眼底有一丝嘲讽,但也仅此而已。
他本就话少,在她面前更甚。
偶尔姜春会察觉到他眼底别样的情绪。
也许是嫌弃,也许是像今晚一样的不屑。
不过这对姜春来说无所谓。
与其去求名义上的丈夫蒋明煦,被他那变-态似的欲-望在床尚折腾的死去活来,大伯哥蒋阎对于姜春来说英俊得要命,也善良的要命。哪怕他偶尔给她几个这样的眼神,又能怎么样呢?
家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他让人处理得很好,结果总是让人满意的,每次都会让家里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我外甥女在第二外国语高中读书,这次的考试差了几分,没能分进火箭班,”姜春压低声音,有点羞愧地说,“大哥,她成绩很好,学习也很刻苦,如果能进火箭班的话,高考说不定可以考到清大和京大的。”
蒋阎眉梢轻挑,仿佛早有所料。
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姜春把碗递到他手边的服务。
醒酒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姜丝和枸杞,还有几粒红枣在汤里沉沉浮浮,散发出一股温热的、带着酒香的甘甜气息。
蒋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淡淡的道:“既然只差几分,他们自己不会想想办法?去求学校的老师,打点一下关系不就好了。”
“大哥……”姜春像个小学生那样站在那里回答着蒋阎的问话,她尴尬的张口:“我姐和我姐夫快要急死了,我姐姐从小就很要强,不服输,她女儿就差这几分,火箭班的师资力量都比普通班好很多。对您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对孩子来说……”
“是她一辈子的事?”蒋阎接过了姜春的话,将碗放下,语调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蒋阎嘴角微微勾了勾,“姜春,你考虑过没有,这种班的人数通常是固定的,你有没有想过,你外甥女进去了,还会有个孩子被挤出来?”
姜春顿时变得愣怔和不知所措起来。
蒋阎突然起身上前,不到一步的距离,却掀起强势的压迫感,姜春忍不住抠紧了掌心,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被你外甥女挤掉的孩子,他的父母会怎么想?人家可能家里也指着这一个孩子翻身的。你外甥女是人,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
姜春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要我打招呼,我当然可以打。”蒋阎的语气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