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尧康看完信,站起来走来走去,走了一个来回,又走了一个来回,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熊。杨蓁看着他。“你激动啥?不就是个会跑的铁疙瘩吗?”高尧康停下脚步,转过身。“你不懂。这东西,比火铳还厉害。比火炮还厉害。比什么武器都厉害。”杨蓁挑眉,眉毛挑得老高。“比火铳还厉害?火铳能打死人,它能干啥?打人又打不动,跑得又慢。”高尧康指着外面,手指着窗户,窗户外面是汴京城的天空。
“你看,现在运粮,一千里的路,要走一个月。人挑,马拉,牛拽,翻山越岭,刮风下雨,走到半路粮就吃了一半。要是用这个,十天就能到。火车跑得快,一车拉得多,还不累。打仗的时候,前线缺粮,后方能连夜送过去。前线的兵在打仗,后方的粮已经在路上了。”
杨蓁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盏灯。“那岂不是……想打哪打哪,想打多久打多久,不怕没粮,不怕没弹药。”高尧康点点头。“对。以后打仗,咱们的兵永远不缺粮,不缺弹药。金人还在路上饿着肚子,咱们已经在城下吃饱喝足了。金人拿什么跟咱们打?”
杨蓁想了想,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那这玩意儿,得保密吧?金人要是知道了,也学着造,怎么办?”高尧康点点头。“必须保密。谁都不能说。宇文虚在信里也说了,试验的时候清了场,外人一个都不许进。”他走到案前,坐下,拿起笔,蘸了墨。
“来人。”亲卫进来。“传令宇文虚——第一,严格保密。火龙号的事,只有格物院核心人员知道。名单列出来给我看。泄露者,斩。不管是谁,亲儿子也不行。”亲卫掏出小本子开始记。“第二,集中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