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机铳五千支,开花弹一万颗,高碳钢炮二百门,火药三十万斤,震天雷五万个,一窝蜂三千架。”
她念完,把纸往桌上一拍。
“这些,多少钱?”
苏檀儿翻开账本,手指在纸上飞快地划拉,嘴里念念有词,跟算命的似的。
“神机铳一支三十贯,五千支十五万贯。开花弹一颗两贯,一万颗两万贯。高碳钢炮一门五百贯,二百门十万贯。火药一斤一贯,三十万斤三十万贯。震天雷一个五贯,五万个二十五万贯。一窝蜂一架十贯,三千架三万贯。”
她合上账本,抬起头,报出了最终数字。
“一共八十五万贯。”
杨蓁眉毛一挑:“八十五万贯。军费只有六十万。缺口二十五万。”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檀儿身上。
“联号能出多少?”
苏檀儿翻开账本另一页,手指在纸上点着。
“联号这个月盈利八万,下个月估计能到十万。但一半要买马,一半要买铁,一半要存着。”
杨蓁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三个一半。”
苏檀儿面不改色:“账上是三个一半。但可以挤——就像挤牙膏,挤一挤总是有的。”
“能挤多少?”
苏檀儿想了想,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下个月,能多挤五万。”
杨蓁在心里算了一下:“还差二十万。”
她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赵福金身上。
赵福金本来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当背景板,突然被点名,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看我干嘛?”
杨蓁说得直截了当:“你是公主。临安那边,能不能弄点?好歹也是皇亲国戚,不能白当啊。”
赵福金笑了,笑得很轻,带着一种“你太天真了”的无奈。
“我那个皇兄,恨不得我死在外头,眼不见为净。他会给钱?他要是知道我帮你们,怕是得派刺客来补一刀。”
杨蓁皱眉:“那怎么办?”
赵福金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
“办法倒有一个。”
高尧康看着她,目光里带着询问。
赵福金说:“我名义上还是公主。每年有俸禄,有封地,有嫁妆。那些东西都在临安,拿不出来,但可以卖。”
杨蓁眼睛一亮:“卖?卖给谁?”
“卖给想攀附皇室的人。那些土财主、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