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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他看着王彦。
    “这五百人,能打仗吗?”
    王彦没有立刻答。
    他想了想。
    “打金兵的小股斥候,能打。”
    “打三百人以上的金兵,得看怎么打。”
    他看着高尧康。
    “衙内,您那个火铳,有多少?”
    高尧康说:
    “现有的一百二十支。下个月能到两百。”
    “神臂弩呢?”
    “五百张。”
    王彦点了点头。
    他把这些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说:
    “衙内。”
    “嗯。”
    “卑职有个想法。”
    高尧康等着他说。
    王彦说:
    “五人一伍。”
    “一伍里,两个火铳手,两个弩手,一个伍长。”
    “火铳手负责近战,三十步内,一枪一个。”
    “弩手负责远程,百步之外,先打他几个。”
    “伍长负责看、听、传令。”
    他顿了顿。
    “这个打法,卑职想了很久。”
    “火铳打得快,弩射得远。”
    “两样配起来,金兵的骑兵冲不过来。”
    高尧康没有说话。
    他看着王彦。
    这个三十一岁的准备将,站在他面前,用最朴素的词,说着最要紧的事。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李纲。
    那个在邸报上被斥为“妄狂言”的人。
    李纲说,金使骄横,实窥虚实。
    王彦说,火铳配弩,可遏骑冲。
    他们都是对的。
    可对的人,往往活不长。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推开窗。
    腊月的风灌进来。
    很冷。
    他没有关窗。
    只是转过身。
    看着王彦。
    “从今天起。”他说。
    “这五百人,叫猎兵。”
    “五人一伍,按你说的编。”
    “火铳、神臂弩,优先配给。”
    他看着王彦。
    “你当指挥使。”
    王彦愣住了。
    他看着高尧康。
    “衙内,卑职只是准备将……”
    高尧康说:
    “种经略把你派来,是让你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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