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时夏嫁人,家里的事儿就没一样顺心的。
之前时夏在家的时候,定会将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的,不像刘桂芳这个懒娘们儿,工作都交出去了,天天在院子里扯老婆舌!
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她都把锅烧糊好几次了,肯定是她没注意,灶坑里的火把周围乱糟糟的柴火点着了!
刘桂芳捂着脸,脸涨得通红,她疯了似的扑到时志坚身前伸手挠他的脸,“做饭收拾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你就会享受、当大爷!现在出事儿了往我身上赖,我还说是你抽完烟,烟头没灭,火星把柴火垛点燃了呢!”
她可受够了时志坚。
以前时夏在家的时候,有时夏那个死丫头前前后后忙活,她没觉得她男人有这么不堪。
可现在,她愈发地觉得忍不了时志坚了,家里的酱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一下,整天就当甩手掌柜,指挥起人来倒是有一套,要么菜咸了,要么衣服不干净,比事儿妈还事儿妈。
这场大火像是泄洪的闸口,将两人对对方的不满尽数冲了出来。
那边儿大火烧着,这边儿几十年的夫妻打作一团,邻居们拉都拉不开。
到最后两人两败俱伤地打累了,火也差不多被扑灭了,他们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地上哭到天亮。
*
时夏知道时家的房子被烧得剩个架子,已经是第二天的事儿了。
一大早,王婶子就来了家属院来找时夏宣布这个喜讯。
时夏听着王婶子绘声绘色的描述,笑得前仰后合。
等她笑够了,不禁蹙了蹙眉。
上辈子,时家的房子可没被火烧过。
这一世怎么还有意外惊喜呢?
仔细想来也不是不合理,这一世不仅她有着上一世的记忆,就连时宝珍和周继礼都是如此。
变数多了,想必事情自然会发生些改变。
王婶子看着时夏愈发充盈的气色,笑得欣慰,“他们就是活该!自从你不在时家,时家跟乞丐窝似的,我听他们说,那柴火垛离灶坑可近了,火星子把柴火引燃了。”
阎厉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子水果放在桌子上。
“婶子,吃苹果。”阎厉说着,给王婶子递了一个洗好的苹果,随即动作自然地削起了苹果皮。
刚削出一小块儿,就用小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