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咬了口手里的苹果,顿时觉得这苹果甜得有点儿牙疼了。
时夏咬了口苹果,甜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问道,“那他们岂不是彻底没地方住了?”
“是啊,单位有临时救助,把他们俩暂时安置在了附近的招待所里,但因为时家的火灾是个人原因造成的,单位也只有三天的临时安置时间,剩下就得那两口子自己想办法了。”
时夏咬着嘎嘣脆的苹果,听着王婶子的话,眉眼都带着笑。
时家住的房子是单位福利房,作为职工,时家只有使用权,没有产权。
如今属于国家的房子因时家的个人过失毁掉,公家不追究他们责任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后续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的补救福利。
如今的年代,房子都是按照国家指标建的,房源金贵得很。
双职工家庭,两边只有一边的单位落实分房,时家不可能再有自己的房子了。
这场大火简直是大快人心!
“对了,夏夏,昨天夜里有个小伙子来打听你,他说他是你哥。”王婶子道。
时夏的动作一顿,杏眼挑了下,“夜里?”
“对,挺晚了,得有九十点钟了,本来我和你叔都睡下了,他起夜冷不丁发现院门口站了个人,吓了一跳。我把你在时家的事儿都说了一通,看他挺难受的。他之前来找过你没?”
时夏定了定神,王婶子还不知道她和顾家的纠葛,她便将与顾家人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王婶子听得义愤填膺,心里对顾凛的那丁点儿同情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遭瘟的一家子,别认他们!亏我还以为他是个有心的,也是个烂透了的人!”
时夏对顾家人已经不甚在意,还反过来安慰王婶子,“我是不会认的,婶子你别生气,我应该庆幸呢,幸好他们没来寻我,不然我在顾家长大,那不得更难受?”
王婶子一想,夏夏这孩子说的还挺有道理,见她都不难受,王婶子心里的气便消了那么一些。
时夏见王婶子没那么气了,垂着眸子,思考得出神。
时夏昨天见顾凛那般反应,便猜到了顾凛会去供销大院,对此她并不惊讶。
她惊讶的是其他的事:怎么会这样巧?顾凛夜里找上了王婶子,当晚时家就起了火,房子烧了个干净。
上辈子时家住的房子比她的命还要长,而这一世,变数一环扣着一环。
该不会因为她的改变,阴差阳错有了顾凛的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