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这样的履历在全军区都是数一数二的,很有可能不久后就会被再次提拔。
若是阎厉愿意帮她,她不仅不会被抓去审问,说不定还能继续上大学。
可下一秒,顾念的白日梦彻底粉碎。
只见阎厉眸色的眸子覆满彻骨的寒霜,俊美冷冽的脸庞没有半分的温度,嗓音低沉冷冽,不带一丝波澜,“好好查,他们和我媳妇儿没任何关系,别信他们的话。”
几位纪检的同志朝着阎厉行了个礼,严肃道,“是!”
随即,阎厉的目光转向顾家几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警告,“我早就警告过你们,别再来招惹我媳妇儿,屡教不改,自寻死路。”
林菡艳再也忍受不住,就这么晕了过去,顾振山惊慌地哭喊挣扎,顾念则满脸的不甘,眼神空洞,顾家人就这么狼狈地被带走。
一路行去,耳边都是军属们的指点唾骂。
时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顾家人被带走,她的心间满是轻松。
心底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夏夏,都过去了,他们不值得。”婆婆邱玉琴安慰道。
时夏笑笑,“妈,不用担心我,我早就不在意他们了。”
阎瑾挎着时夏的肩膀,撒娇道,“嫂子,今天两件喜事儿,第一件就是你和我哥立了功,第二呢,拎不清的顾家人也被抓走了,我们是不是得吃点儿好吃的,庆祝一下呀?”
时夏点了点她的鼻子,“好啊!去国营饭店,我请客!”
“嫂子最好啦!”
小瑾在旁边蹦蹦跳跳,时夏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
走出人群,时夏看着不远处,笑容定在脸上,随即又消散。
只见顾凛站在时夏的必经之路,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时夏的方向。
“你是来求情的?”时夏的语气里带着疏离,“歇了这份儿心思,哪儿凉快儿哪儿待着去。”
眼前的顾凛虽没有顾家的其他人带给她的伤害大,但时夏记得,他也曾一次次地站在顾念身边。
甚至在知道她就是祛疤膏的研制者后,还怀疑过她的能力和水平。
归根结底,顾凛和顾家人一样高傲、看不起人。
所以,时夏对顾凛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时夏的话音刚落,就见顾凛的身形微微僵住。
他怔怔地愣在原地,喉结滚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