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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菡艳被时夏问得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她瞥了顾念一眼。
    都是顾念这孩子太没有安全感,才故意瞒着他们的。
    顾念都道歉了,将头都磕破了,她又怎么会怪她?
    她话里话外都没有责怪顾念的意思,辩解道,“夏夏,你听我说,我们不知道大学名额是你的……”
    时夏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立马打断,步步紧逼道,“不是我的名额你们就能心安理得地偷占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一众军属的怒火。
    “这是什么歪理?是别人的就能随便抢?太欺负人了!”
    “大学名额多珍贵!几百几千分之一的概率就被你们这么抢去了,简直蛮不讲理!”
    “无论是谁的名额都不能私自侵占!自己做错了事还找借口狡辩,真是不要脸!”
    “就是,这年头小偷脸皮都赛城墙了!这么大岁数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四面八方的斥责声密密麻麻地压过来,像潮水一般将林菡艳紧紧包裹住。
    她被怼得满脸通红,脑袋嗡嗡作响,身子也摇摇欲坠,要不是纪检的同志架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一旁的顾振山见妻子如此,立马想挣脱架着他的两位同志想要冲上去。
    可两位同志早有准备,根本没给他挣脱的机会。
    顾振山看着不断被恶语中伤着的妻子,又看了眼一脸淡漠的时夏,火气上涌,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好说好商量”地和时夏说话,他瞪着时夏,“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你妈妈最是惜才,最欣赏有才气的年轻人。”
    “我们虽然占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但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会给研制祛疤膏的人一个机会,加入我们的研究所。你要知道,在我们身边能学到的本事更多,以后的眼界也会更广,对未来的前程大有帮助,比上工农兵大学强百倍。”
    他死死地盯着时夏,气得连嘴唇都在颤,“你真是不知好歹,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长远发展!”
    时夏听着这番颠倒黑白、冠冕堂皇的狡辩,只觉得这对夫妻太过自大、模糊重点。
    明明是他们私心作祟,偷偷掠夺别人的前程以成全自己女儿的私心,如今拆穿,竟还要搬出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给自己镶金边,反过来说她不识好歹、眼界狭隘。
    在他们眼里,别人的人生、努力、前程,仿佛都成了可以随意牺牲、践踏的垫脚石。
    这样凉薄自私的人,这般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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