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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厉的手很大,那块儿小小的布料被阎厉攥在手里,反差感明显。
    他从没碰过这般私密的物件,那双在战场和任务中从不会乱分寸的手竟微微地发紧,不受控制地发颤。
    手里的小布料像是烫手山芋,阎厉在手里放着也不是,放回盆里也不是。
    他将一深一浅两盆衣服已经泡上了,若只留着这一件小背心又显得太过刻意。
    他先将那两盆衣服洗干净了,最后拿起那件小背心。
    他抿着唇,耳尖泛着红,轻轻地将布料在手中搓洗,他不敢太用力,那布料很薄很小,他怕一个用力将内衣洗破。
    昏暗的灯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他反复将手里的布料投了又投,确保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才拧干。
    衣服全都洗完,手里的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没有散去。
    拿着盆去院子里的晾衣杆晾衣服,所有的衣服尽数被晾上去,只有那一件被他攥在手里,带上了楼。
    他记得时夏的内衣都是晾在屋子的窗边,不会晾在外面。
    一时间,阎厉想到一会儿要当着时夏的面晾还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偷内衣的变态。
    不,他不是偷。
    他和时夏是合法夫妻,顺手洗个小背心而已。
    可……时夏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阎厉心不在焉地上了楼,在房间门口纠结了许久,就听到“噗通”一声。
    阎厉一阵心惊,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打开门,他彻底愣在原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身体的某个地方。
    刚才还好好的时夏此时趴在地上,像个蜷缩着的猫儿。
    她的领口散乱开来,露出前胸白皙的锁骨,一小块儿漂亮的曲线隐没在散乱的衣领下,因为她趴在地上的姿势,更显得饱满的地方饱满,纤细的地方纤细。
    她的脸蛋儿红红的,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来人一眼,那双眼睛里盛着潋滟的秋水,泛着勾人的涟漪。
    身旁的椅子和原本桌上的瓶瓶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应是她没站稳被凳子绊倒,凳子又撞到了桌子,将桌上的东西碰了下来。
    而其中就用一瓶空着的药酒瓶。
    阎厉接的这瓶药酒是时夏刚才为他按摩时用的,分明还剩了一点,此刻瓶子里却一滴都不剩了。
    显而易见,都被这只小猫喝光了。
    “阎厉,夏夏,怎么了?”二楼房间里的邱玉琴听到声响,担心地询问着。
    “没事,撞到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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