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直接承认了:儿媳时夏的意思就代表着他的意思,就连老太太也要将时夏的话奉为圭臬。
角落里的阎志强听到大爷爷不让自己在京市读书,下意识地就要哭喊,可一对上阎厉和时夏的视线,他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没再喊,求救似的看了自己太奶奶一眼。
老太太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远,颤巍巍地坐回椅子上,“都反了!都反了天了!这个狐媚子给你们下药了?你们不听我这个长辈的,竟然要听她的?!”
阎瑾不乐意了,小脸儿气得通红,“我小嫂子才不是狐媚子!我们听她的是因为她对我们好,拿我们当一家人。”
她的声音小了些,嘟囔道,“不像某些人,只会吸我们一家的血……”
“你,你大逆不道!”老太太干涸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活像是失了水的鱼,“阎国安,阎瑾这么说话你不管管?”
阎国安完全没有要教训阎瑾的意思,反而冷声对老太太道,
“妈,我和上级打好报告了,会再给你们找个小房子,等房子批下来了,你就搬出去住。”
“还有。”阎国安的视线掠过脑袋缩得跟个鹌鹑似的苏小梅,“苏小梅心思不正,不能留。军属委员会也早就把她的事迹贴了大字报了,全军区大院的人都不能再任用她,她继续留在这儿是违反规定。”
苏小梅没想到今天的火会烧到自己这里,她膝盖上仿佛有千金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奶奶,奶奶求您了,我不能没了这份工作啊,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就得回家去嫁给村东头的傻子,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她的声音凄厉,听得老太太心软。
再加上现在大儿子一家都是那个狐媚子的狗腿子,要是连小梅都走了,她得被欺负成啥样?
老太太浑浊的双眼一亮,“谁说我要雇苏小梅了?我要认她作干孙女,小梅就是我的干孙女,我每个月给我干孙女点儿零花钱,这不过分吧?”
这相当于钻了制度的空子,不过也好,既然是老太太出零花钱,那以后苏小梅作为保姆的工钱就不用阎家出了。
过段时间他们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既然你心这么狠,那我也不碍你们的眼,等房子批下来,我就和小梅、志强搬出去,不用你们给志强找学上,我来找!”老太太说着,眼眶通红,“老头子,你心真狠啊,把我一个人留下遭人嫌弃哟——”
阎国安被这话说得心里不舒服,他深吸了一口气,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