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若蜀山派不收她为徒,便要丢脸了。
说白了,就是主动送给蜀山派一个破例的理由。
更可以让他们获得一个惜才的名头。
毕竟她展现出来的能力再如何优秀,也没人会认为蜀山派掌门会拿不下一个年轻人。
没人比婠婠更懂这些大门派的人了,他们对宗门颜面的重视,超过一切。
她这么一将军,既展现了能力,又给了台阶,顺带的还给了下马威,可谓是一举三得。
可眼下司徒钟亲自出手……
按理来说,婠婠就应该停手顺势拜师了。
但她斗至此刻,也是见猎心喜的很了。
当下身形一晃,已是避开那直逼面门的飞剑,直朝着司徒钟本仙袭去。
色空剑舞动间,剑光凛然如水,牵引周遭气流,在空中划过道道玄妙难侧的波纹剑气。
“有点意思。”
司徒钟亦是眼睛一亮。
探出的食中两指猛然回探,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飞回,若婠婠不闪身躲避,后心必然中剑。
婠婠面色不变,剑刃挥扫,如行云流水一般。
飞剑长剑,在空中不住纵横交错,如两条蛟龙在云端撕咬拼杀……
霎时间,剑气纵横间,石屑飞溅,周遭围攻的弟子们更是只感面目一阵刺痛,纷纷回身后撤。
婠婠色空剑越舞越快,人与剑已经无法分清彼此……
如果说司徒钟是长剑脱离了身体,就好像风筝脱离了线,可以更为自由的翱翔,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么婠婠便是人剑合为一体。
由攻转守,密不透风,以守为攻,步步紧逼。
但无论她的剑挥的如何之快,司徒钟却总能与其节奏相同。
如此一来,两人剑刃不住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
良久之后。
嘭的一声脆响,那悬于空中的长剑与色空剑碰撞已不下千次,终于承受不住色空剑的崩摧,节节断裂开来。
而此时司徒钟也终于亲自出手。
一指挥出,剑气如雪花密集,凛冽霜寒,直逼婠婠而去。
婠婠长剑舞的密不透风,剑气纵横交错形成剑网,良久之后,她疾步后退。
一头秀发随之飞舞。
却是束发带已经直接被剑气削断。
“啊……”
“呀,这姑娘……”
众多堵截不成,仍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