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圣冷冷道:“他的话本来就是放屁!若不是他,蜀山派绝不致沦落到这步田地。”
“前任掌门是在放屁这事你知我知,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呀……嘿嘿,师兄,这回,烫手山芋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司徒钟幸灾乐祸的笑道:“幸亏我不是掌门,幸亏我没当掌门,当掌门很多时候,就是得做这些两难的选择呀。”
“是吗?”
独孤剑圣冷冷的撇了一眼自己这个不靠谱且爱看别人笑话的师弟,冷笑道:“可作为掌门,我也是有权命令任何人来背这个违抗前任掌门禁令的黑锅的。”
“啊?”
司徒钟心头顿时浮现了不祥的预感。
而此时,婠婠一路冲锋,无人能阻他的脚步。
那所谓的御剑术,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剑刃脱手,所带来的灵活度的提升,简直超出她的想象,如果不是剑心通明状态之下,几乎方圆丈余的所有的一切细节都了然于胸,恐怕她此时早已经伤在对方的手里。
但在逐渐适应之后,将对方的长剑当作灵活一些的暗器来对待的话。
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对方似乎还掌握有一些更强的武技,但却碍于破坏力太大,不敢施展……
不过这倒是正好方便了婠婠。
于是乎,近百名蜀山弟子,竟无法让她停下半分,甚至于随着她的逐渐上行,地势越发的狭窄,围剿之势反而有溃败之势,让她更为举重若轻。
上来了。
婠婠眼睛一亮,脚步便要踏上最后一层台阶,与对方掌门平等相立。
而就在这时。
一道锋锐剑芒直冲面门而来。
其速快如流星,前一刻刚刚自弟子手中脱手而出,下一刻便已经近在咫尺。
好快!
婠婠瞳孔陡然一缩,目光已是落在了那名侍立在蜀山剑派掌门身边的弟子身上,此时他手中空有剑鞘。
但在他的手臂上,还搭着一只手,这只手的主人是那名醉醺醺,看起来很不正经的道人。
酒剑仙么?
婠婠虽惊不慌,心头明白这必然就是队长跟她说过的那个蜀山派的第二高手了。
她的目的很明确,为表诚心,便需要展示自己的天赋,然后在获得绝大优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