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桓晴一脸关切问谢崇治:“治哥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谢崇治一愣。
“是啊,太子哥哥说你身受重伤,险些殒命,是伤哪里了?”
随着桓晴话问出,谢崇治能明显感觉身侧的女郎靠近了些,她的视线落在他脖颈处,里面是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担忧。
谢崇治想起昨晚,顾言舒看自己的眼神,那时他以为她是厌恶他身上的血腥气,没想到是在看他伤了哪里。
她在关心他。
想到这里,他咳嗽起来:“无事,不过是叫箭贯穿了胳膊,军医说未伤及要害,过些时日便可痊愈。”
他说着,看向几乎是依偎自己怀中的女郎,她柳眉轻蹙,眼中担忧之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