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我自有办法。”谢崇治起身:“我要叫他没有后悔的余地。” 那抹天青色从窗边离开,女郎侧首朝那处看去,买荷叶鸡回来的夏荷,不知她在看什么,顺着她的视线往酒楼二楼望,除了客人走后,空下的酒桌,没有别的东西。 “娘子你在看什么?”夏荷一面把东西往桌上放,一面问她。 “没……没什么。” 他真的愿意放手了,顾言舒想着,收回视线给做完的绣品剪掉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