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眼前的女子,虽然身穿褐衣,但这衣服似乎有些不合身,她脖颈间被磨出了红痕。
周茗点头:“我听人说你这里要人,所以来了,你这里还要人吗?”
“要的,要的。”顾言舒让夏荷给周茗倒了杯茶,她们两则去后院细细攀谈。
待事情谈妥,把人送走,夏荷欣喜不已:“娘子再也不用这般辛苦,晚上可以好好睡觉了。”
顾言舒这些日子的确乏了,没日没夜赶制,腰酸背疼不说,手上还起了厚厚的茧子。
“这段时间也苦了你了。”顾言舒递给夏荷二两银子:“你去对面酒楼买两只荷叶鸡,晚上我们回家,和母亲朱姐姐一起吃。”
夏荷早馋荷叶鸡了,她接过顾言舒递来的钱,提裙出门,一路小跑到对面酒楼。
望着她跑进酒楼的身影,顾言舒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收回目光,继续做手中的绣活。
其实她的目光再往上一些,便能看见二楼雅间里,那道熟悉的身影,他坐在窗边许久,只为看看绣坊里,他朝思暮想的女子。
“周茗说顾娘子同意她去绣坊了。”谢启道。
谢崇治侧首看认真做绣活的女郎,点头。
她后面就不用这么辛苦,可以好好吃饭,好好喝水,也不用为了节省脚程,整日宿在铺内了。
突然,下面的女郎似乎听到了他心里的话,她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拿起还未吃完的包子,一口口细嚼慢咽起来。
正这时,一旁的谢启对他说了另一件事:“三爷正在家中闹着要和您去战场呢,老夫人和国公不同意,他便在家里大吵大闹,扰得人不安宁,国公让你回府劝劝他。”
闻言,谢崇治眸光暗下来:“他一届文官去边境作何?”
谢启:“说是想要建功立业,挣军功日后好加官进爵。”
说到这里,他冷笑起来:“三爷当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当初您托关系让他去北边治水,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可他贪功冒进,害死多人,若不是您把这件事压下来,只怕他回京之日,便会叫刑部的人抓去,如今再谈加官进爵,简直笑掉大牙。”
谢崇治默了默:“他既然这么想去送死,我便成全他。”
也免得他无事时,来扰顾言舒清净。
她说她很喜欢现在的日子,能和家人在一起,安宁平静,那他便尽自己所能,给她想要的,护她周全。
“可老夫人和国公那边……”谢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