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张氏在谢府处境微妙,今日能从佛堂出来,也是谢老夫人看在自己生辰宴的份上,放她一日,今晚过后,她还得去佛堂,什么时候,老夫人愿意放了她,还未可知,如今她哪里还敢生事,只老实坐着,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罗氏婆媳则冷哼道:“既能拿出东西,那当初为何问我们……”
赵茵“借”字,差点出口,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借钱给顾言舒的事,不能让除二房外,旁的人知道,若让老夫人知道,她利用顾言舒,在谢府挑起家产争夺事端,只怕张氏就是她的结局。
于是她忙改口:“没想到三嫂倒是个藏拙的,平日里在我们跟前装穷,实则手里有不少钱,不然哪来钱,买这手镯。”
顾言舒想说:“这手镯不是她买的。”
可事情发展到这里,她再否认,只怕真的会让旁人误会,她这手镯来路不明,闹出别的事来。
她侧首看了看,目视前方,当什么都不知的谢崇治,又看了看头低垂得几乎看不到脸的夏荷,咽了咽口水,认下这镯子是自己买给老夫人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