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事说出去的吗?” 顾言舒摇头,默了许久,才开口:“只要知道不是你便好。” 门后,顾言舒的心怦怦跳,她从未如此大胆过,此时的她,只觉自己一定是叫山头的冷风吹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番话。 好在夜深人静,无人听见,否则她该没脸见人了。 屋外,谢崇治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她在说什么,启唇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