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治见她又要咬唇,赶忙阻止:“别咬,会疼的。”
顾言舒在那样的顾家长大,无依无靠,什么都靠自己摸索,长大的路她走得很艰辛,常是手足无措,面对嫡母的打骂,她也只能忍着,久而久之,养成了咬唇的习惯。
只要咬着,不让自己叫苦,便不苦。
谢崇治抬手抚她的唇,陡然的凉意,让后知后觉的顾言舒反应过来,她松开贝齿,愣愣看着他。
月色勾出清俊的脸庞,浓长睫羽在眼睑投下暗影,高鼻薄唇,肌肤冷白如辉,他长得真得好看,只一眼便会叫女子心动的样貌。
顾言舒看得入神,不防男子好看的眼眸朝她看来,她躲避不及,视线撞在一处。
“以后别咬了,行吗?”男子柔声问她,那声音似春水,荡进她的心田,滋润出嫩芽。
担心不该有的心思被看穿,顾言舒忙错开视线,然后微不可察得“嗯”了声。
算是答应他了。
顾言舒极力想掩饰的心动,还是叫谢崇治看了去,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心里一阵清甜。
二人重新看着满天繁星,清风拂面,却不冷。
这般,坐了近一个时辰,他们才起身往庄子走去,谢崇治把顾言舒送回了她的居所。
此时,蜡烛已经燃尽,屋中漆黑一片,谢澜担心桌椅绊着顾言舒,先她一步进了屋,替她把灭了的灯烛点燃,然后顺手又探了探她桌上的水壶,发现是凉的,于是拿起壶,就要替她打热水来。
“世子,还是我自己去吧,这里距水房不远。”
谢崇治却是朝她笑了笑:“无妨的,我等会来。”
望着他走远的背影,顾言舒一时晃神,觉得自己和谢崇治,是住在乡野里的夫妻,她怕黑,他帮她点灯,担心她夜间没有热茶喝,他忙去弄了热水来。
跟谢崇修一起时没能放下的心,在这一刻,竟然落到了实处,暖暖的。
待谢崇治打水回来,就看到坐在椅上,不知想着什么,唇角带笑的顾言舒。
直到听到脚步声,顾言舒才回过神,她起身去接谢崇治手中的水壶。
谢崇治这才发现她双颊泛着薄红,好奇问她方才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她说完,转身进屋,这时,身后的谢崇治突然问她:“你就不好奇,是谁把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