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等我!”
她很快抱着盒子回来,把里面的怀表递给母亲,母亲抱着她说:“没事的没事的……”
紧接着就让她看着怀表。
“不要妈咪,不要!”温映雪猛地推开闻泠。
虞越铮眼疾手快跪下来接住她,慌张地问:“有没有事?”
虞尧:“对不起小婶。”
“没事。”闻泠摇头,压根没管他们两个,而是继续向温映雪靠近,紧紧拉住她的两只手腕,“映雪,看着我!我是闻泠!”
她一吼,把魇住一样的温映雪重新唤回来。
“闻泠……”
“是我,映雪,是我。”
“闻泠……”温映雪泪如雨下,倾着身子艰难抱住她,“是我端去的那碗药,是那碗药害死了我妈咪!我妈咪流了好多好多血,她让我去拿了怀表,怀表,怀表跟着妈咪下葬了……”
“妈咪说,说……”温映雪哽咽到说不清话,“妈咪让我忘了那天的事,让我忘了见过妈咪,我不仅忘了那天的事,忘了那碗药,我还忘了我一直叫她妈咪,闻泠闻泠,虞尧,虞尧……”
她混乱地喊着自己如今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闻泠红着眼眶将她抱紧。
忽地,她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一旁的虞尧和虞越铮看见了,不等闻泠低头去看,虞越铮已经弯腰把闻泠抱到一边,虞尧也在第一时间抱起温映雪,已经紧张到唇色发白,还是沉着冷静地说:“小叔,麻烦你开车。”
温映雪难产了。
但在这个时刻,她一手抓着虞尧,一手抓着闻泠,嘴里喊着的是:“警察,警察……我要见警察,或者录音,快点录音,快,我怕,我怕我待会晕过去又忘记了,我怕我又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