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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谁也没用。
    那女孩儿听了,如丧考妣,只是捂着脸呜呜的哭。
    以如此罪名撵出去,她哪里还能有活路?
    春柳等人见了,都觉可怜又可气,也没有上前搀扶的,各自做活去了。
    金渔照例给春柳打下手。
    但见春柳一面熨衣服,一面愤愤道:“真是昏了头,竟糊涂了不成?老爷岂是她能巴望的?这下好了,她走了倒干净,连累我们这些外头来的都不好过,夫人日后必然防我们跟防贼似的……”
    嘟囔半天,春柳才记起金渔还是个孩子,忙住了口,到底憋着一股气。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墙根儿下那个女孩子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又过了会儿,大约她自己也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惨白着一张脸儿出了院门。
    至于她要去哪儿,能去哪儿,没人知道。
    真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啊,金渔暗自唏嘘。
    气氛正紧绷时,敲门声响起,有人送衣服来了。
    因少了一个人,院内众人忙得厉害,更兼愤恨,都不愿意跑腿儿,金渔便一溜儿小跑过去开门,“来了,放里面吧。”
    门开了,露出一张熟面孔: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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