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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渔收紧皮子,低头小跑着去最熟悉的春柳后面站好,小声问:“姐姐,出什么事了?”
春柳正恨得磨牙,压低声音道:“那小蹄子疯癫了,昨儿下工后没径直出门,竟偷偷摸摸拐到二院老爷的书房外头去了!得亏巡夜的人眼尖,否则……”
若给她得逞,夫人岂不暴怒?整个浆洗处从上到下都得跟着脱层皮。
这,这是要……爬床?!
金渔悚然一惊。
她熨烫的时候可是看见了,属于夫人的那些衣裳,腰腹部位都格外宽大,显然这位女主人正在孕期,对此等事情必然更恨之入骨!
大约那丫头也是知道此事,才抓住时机趁虚而入,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她也不想想,这里从上到下规矩这样多,这样严,高门大户出身的女主人岂是好相与的?肯定早防着呢!
“妈妈,我知道错了,”也不知管事说了什么,那爬床不成的丫头脸刷的白了,噗通跪在地上,抓着她的棉裙哭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回吧!”
若出去了,去哪里再找这样轻快的活儿呢?爹娘一定会打死我的。
“呸!”管事妈妈一把抽回裙子,一巴掌将她甩翻在地,恨声啐道,“上上下下都给你害惨了,你还有脸求饶?”
她是管事,底下的人出了岔子,她也难逃干系。此事夫人已经知晓,始作俑者自然留不得,她挨骂不说,两个月的月钱也飞了。
足足两个月啊,白干了!
巴掌声清脆,惊得众人都是一哆嗦。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以往纵然大家有过失,最多不过扣伙食、骂几句,甚至往身上打几下,今儿竟然直接上脸巴掌,可见管事实在气狠了。
骂完,管事妈妈瞪向众人,眼底犹带着怒火,“别以为光说她没说你们,都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免得日后难看!”
又对女孩儿说:“趁早自己出去,你我都痛快!”
夫人都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