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越想越离谱,孙怡还在院里就把盒子打开给她看了:“母亲今日去,是得了管家的权。日后府里一切大小事宜,通通交给母亲了。”
陈心棠也愣了,母女俩相对无言,还是身后的丫鬟婆子催着她们进了屋。
孙怡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只瞧见小叔子被打了,她自然不好在女儿面前说长辈的难堪,但跟着孙怡去的小丫头听到了李秀芝屋里的动静。
“奴婢都听见了,二少爷跟大夫人这么说来着。”
小丫头粗着嗓子绘声绘色地学:“母亲怎么如此偏心,说给大哥就给大哥了?”
又走了一步换了个位置换个音色开口:“他是你嫡亲的大哥,陈家的长子长孙,我不给他给谁?”
“母亲不是一向喜欢吴氏吗?今日怎么生这么大气?”
“还说呢,她今天在我屋里,一口一个庶女,说给谁听?连诺姐儿也学了她的样子。”
“这……什么意思?”陈瀚华似乎想不明白谁是庶女,母亲不是,吴氏不是,诺姐儿也不是。
“难怪功名考不上,恩荫得了个小官也做不好!我且问你,宫里头除了皇后娘娘所出两位皇子,其余哪个是嫡出的?诺姐儿这样口无遮拦,娘娘公主是自家人不怪罪,其他娘娘皇子也有这样的好性儿吗?宫里那么多贵人,全都是嫡出的吗?还说什么庶出的都是奴婢,真是一点不像话!”
“好好好,母亲说的是,这话是吴氏说错了,儿子回去定然罚她。但这管家的权……你不能给大嫂啊母亲……”
“如何不能给!”
“儿子上回在公中……支了……支了二百两银子……若是大嫂掌家,她必要追究的……儿子这会儿拿不出这许多来填上。”
“我看你们夫妻俩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我这些年明里暗里贴补你们院里多少!还要偷摸在公中支银子!就二百两吗?”
“自然不止……哎哟!”
小丫头也捂着头,假装被什么东西打了,“就这样了,二少爷被大夫人打了,奴婢就跟着大少夫人出来了。”
陈心棠自幼父母感情和睦,院里人口简单,吃穿用度也是挑好的,从小到大不过攒了几十两,听闻二叔一挪就是二百两,听着意思显然不是一次两次……
“祖母可真是偏心,就看父亲没有儿子,这些年不知道给了二叔多少好东西。母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