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要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但母亲定然也不会暗自吃了这闷亏。好在你还有两年才及笄,届时母亲一定把你的嫁妆办得风风光光的。咱们院里少的东西,便要他们在你的嫁妆上贴回来。”
先前是着急,这会儿事情都搞清楚了,陈心棠还是有些羞涩:“怎么又说起婚事了,还有好几年呢。”她越说头越低。
“不论几年,过起日子来都是很快的。待到明年开了春,母亲叫你外祖家办场宴席,不拘是赏花还是打马球,总归让你跟刘家的小哥儿见上一面。你瞧着满意的,母亲才答应呢。”
陈瀚华被母亲打在额头上,一路气呼呼回了房,瞧见吴惠姝擦了眼泪洗了脸,正在摆弄她那些妆奁。上去又是一巴掌:“蠢婆娘,当初就不该娶你过门!我就知道,不是大哥挑剩的也轮不到我!整日里就知道嚼舌根,难怪大哥不要你!”
吴惠姝就是当初李秀芝看好的长媳,两家里只彼此探了口风,没到相看那一步。既然大儿子有自己的主意,娶回来做二儿媳也是好的。
此事外人不知,只当原先定的就是陈瀚华。
个中缘由陈瀚华听说了一点,也不甚清楚。还是有天吴惠姝的母亲在这里说漏了嘴,夫妻俩的感情才微妙起来。
于吴惠姝而言,婚前她根本没见过如今的大伯哥,只是长辈们有些想法,压根没影子的事儿,哪里翻得着旧账?
“好啊,今天你们母子俩是铁了心要打死我是吧?来!去拿刀!杀了我算了!反正弘哥儿也有了儿子,我也见了孙子了!有脸去见你陈家的祖宗了!”她扑上前用指甲挠陈瀚华的脸,把拐杖打出来的肿包抓得血淋淋的。
“来!打死我!打死我了你就好把秋姨娘扶正了,来啊!”
二人扭打在一起,几个力气大的婆子硬着头皮上去把人拉开。吴惠姝发髻都散了一半,右脸红肿着,陈瀚华的模样也没多好看,脸上一道道的全是血印子。
陈心诺有意想来看看,劝劝架,被乳母死死抱住了:“孙小姐,你听奴婢一句话,别去,别去。这会儿少爷少夫人都在气头上,你皮肉嫩,万一伤着了还留了疤,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不碍事的,夫妻俩哪有不拌嘴的,奴婢打点水来,孙小姐洗了睡吧,明日再说。”
年少夫妻闹成这样,彼此眼中只剩下厌恶。
丫鬟闷着头进来打了水给二人擦洗上药,屋内再次安静下来之后,陈瀚华掀开了几个盒子:“这两日你想想办法,给我凑八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