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华放下茶盏惊道:“什么?打死两个小太监?”
白术连忙补充:“不是当场打死的,听说捱了好几日,起了高热又吹了凉风,睡下去就没醒过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素华念了两句佛,又问了,“皇后娘娘知道此事吗?”
“应该不知。听说下面瞒得死死的,不敢叫上面的知道呢。先前小连子两个不是跟着去了几次,认识他们一个同屋的,这才漏了风声。”
素华沉思几息:“罢了,这次算他们戴罪立功,便不罚了。”
“刘长贵打过了,两个小子手心肿得高高的呢。”
素华不欲追究此事,宫里三尊大佛都在,轮到她说什么呢?
思来想去,还是叫白术找宜夏取了几个银锭子送过去:“纵是有错,直接丢了性命也是可怜,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家人,算作一点抚恤吧。”
“是,主子仁善。奴婢待会就去。”
“静嫔可好些了?先前宜春说去送东西没见到人。”
“不止宜春姑姑没见到人,大家都没见到,皇上来了之后还发了火,说小主们闲得没事做就去抄经。叫一人抄十卷《太上玄灵北斗本命延生真经》替太后祈福呢。”
这是母子俩又闹上了?
那拿底下的人做什么筏子呢?
素华颇有些看不惯林乾此番行径,但不好当着下人的面儿说什么:“去传轿子,我去宁贵嫔那里坐坐。”
宁贵嫔在和怡宝林两个玩什么棋,不是正经路数的,约莫是南阳郡公世子送进宫给妹妹消遣的。
“不对不对,我退一步,这一步不该这样走的。”怡宝林左手挪棋子,右手伸出来让宁贵嫔拍一下,以算作悔棋的处罚。
外面人通传说贤妃娘娘到,也没见俩人挪半步。
“姐姐来了,自己坐吧。”宁贵嫔说完就跳下榻,抡圆了胳膊在怡宝林掌上用力一拍。
怡宝林尖叫一声:“柳映容你待会儿还要落到我手里呢!”
“那待会儿再说嘛。”俩人一起抱着手心吹气,素华看得哭笑不得。
坐着一盏茶都喝了一半,这场乱七八糟的棋局才堪堪结束。
“我坐这儿半天了,也不曾有人关心一句,问问素姐姐今日来做什么,真是好生薄情呐。”素华捏着帕子拭了拭眼角,假装伤心道。
“真是不得了,姐姐跟着纯容华看了几天戏,瞧瞧,举手投足便如此动人,依我看,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