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嫔嘻嘻笑:“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脑子里除了吃就是顽,能让姐姐忧心的东西,我们俩也没那个脑子去琢磨。”
“嗯!”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着她,两模两样的脸上是一模一样的愚蠢。
素华叹了口气:“行吧,说不过你们俩,谁叫我没个好祖宗也没个好长兄。”
汀兰上完茶之后就识趣地关上门退了下去。
寝殿内只剩下她们三人。
素华知道这二人一向不闻窗外事,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拣了要紧的说了。
宁贵嫔听了直瘪嘴:“哟哟哟,真是显得她了。我说最近荣安伯爵府里怎么突然立起来了,前几日听说她小弟包了一整座花楼,在里面热闹了好几天呢。真把自己当皇后娘娘了?身边一个宫人胆子就这么大,便是阿晴阿雪也不敢这样呢。”
“皇后娘娘向来是个好性儿,你我都清楚,先前说是病愈了,也是常常喝着药——阿花回来说给我听的。她如今许多事情打着娘娘的名头去做,我这说不说的,觉得都不妥当。
要说吧,娘娘同李婉仪是嫡亲的表姊妹,没得叫人觉得我在挑拨,要不说吧,日子长了,少不得对娘娘的清誉有损。”
“此事确实难办。”
“不错。”
俩人扔下这句话之后又开始摆弄棋子,素华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什么“妙计”,再开口只得到两声“啊?”
怡宝林见素华一直拧着眉头:“哎呀,姐姐同我们一样,只当做不知道不就好了?来嘛,我教你玩两局,很有意思的,保证你一学就会。”
说是玩两局,其实天快黑了才回。汀兰和宜春进来换茶水,宜春说小主子快下学了,咱们回吧。
殿内都点上灯了,素华才如梦初醒:“痛快,难怪说从此君王不早朝。”
“姐姐明儿还来,我这还有新鲜花样呢。”
素华站起来理理衣摆:“偷得半日闲便罢了,还当真玩起来了。我先回了,你们有空过来玩。”
刘长贵提着灯笼早在外面候着了,坐着玩了一天,素华腰都僵了,便没坐轿辇,搭着宜春的手慢慢地往回走。
园子角落里一女一男两个人影簌地一闪,刘长贵眼尖,立马喝住了:“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贤妃娘娘在这里还不出来见礼!”
来人听见之后跑得更快了,刘长贵求了素华的示意:“主子,要去追吗?”
“不必,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我方才依稀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