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吸了吸鼻子,疑惑地抬头:“难不成你还想做他的正妻?”
小新没接这句话:“你是如何知道我中意大少爷的?”
“府里的丫头哪个不喜欢大少爷?噢,喜欢三少爷的那群不喜欢大少爷。我之前听说过,你也打听过大少爷休沐的日子。”
小新只叫他伸手,又在他手心放了几粒刚剥好的花生米:“难不成大少爷是一个人回来的?”
没等观砚反应过来,小新已经捏着帕子离开了。他把花生米一把倒进嘴里嚼嚼嚼,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刚刚小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新!小新!”观砚着急找人要问个明白,可今日府里人山人海的,小新穿着府里丫头的衣服,压根看不到人在哪儿,他找了一圈,又垂头丧气地回了萧作棋的院子。
虽然萧作棋说了不吃晚膳,但他还是去厨房要了两碟点心。
“棋哥儿,我回来了,你开开门。”
“棋哥儿?”
里面亮着灯,观砚推了一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抱着食盒进去了:“棋哥儿我跟你说……”
萧作棋那幅画刚画了一半,见观砚进来,叫他把书架抽屉里那个黑色的小匣子取出来。
观砚把食盒在圆桌上摆了,这才依言取物,又唠唠叨叨地说刚刚和小新见面了,说了什么话,又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和萧作棋一向什么都说的,萧作棋也知道他中意云舒院儿里哪个姑娘——叫什么小新——常常听观砚说起的,想不记得都难。
之前萧作棋还说他可以直接找母亲云舒,让她直接把小新许配给他,观砚头摇得像拨浪鼓:“棋哥儿,我不想让她做不愿意的事儿。”萧作棋也没有坚持。
“嗯,你先吃点东西。”
观砚自己拿了枚点心塞在嘴里,端着碟子捧着匣子,萧作棋接了碟子放在书桌旁的边几上,他书桌上一向不允许放吃食,又叫观砚打开匣子,说是给他的。
观砚凑近,借着灯光看匣子里的东西。
一张十两的银票并一对玉镯和一支金簪。
“是要捎带给宫里的二姑奶奶吗?”
萧作棋喝了口茶:“给你准备的聘礼。”
“聘礼?我的?娶谁?”
“娶你那个小新。”萧作棋言简意赅。
“我今天……”
“我知道,母亲问过她了,她说她愿意的。她今天不是也告诉你了,说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