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不确定地开口:“我?”
“嗯。你当每次我给母亲请安,她为何都在院里?”
观砚想了好一会,明白过来之后乐得团团转:“嗨呀,真是这样,棋哥儿你真好!夫人也好!我,我什么时候可以娶小新?”
“你们俩自己商量。稳当些,镯子摔了可没有第二对给你。”萧作棋抬手阻止了观砚的手舞足蹈,“实在高兴,去你房里乐去,点心也带走,莫要吵我。”
观砚又抱着两个盒子离开,临出门了还跟萧作棋说:“棋哥儿,你也一定能娶到你中意的姑娘!哎哟!”
萧作棋微微直起身子,见观砚整个人仰躺在门槛上,手中高高举着盒子:“棋哥儿放心!镯子没事儿!”
他看着观砚离去的背影愣神,他在想观砚说的倒数第二句话——棋哥儿,你也一定能娶到你中意的姑娘!
萧作棋今年二十有二,父亲萧铭在他这个年纪,萧作棋已经会背诗了,二妹作琴也已经咿咿呀呀会走路了,三弟作书再有一年也要出生了。
但他至今依旧孤身一人,前几年萧作棋还能用“学业为重”搪塞云舒,这次……想来没什么意外的话,他明年就该出仕了。
他对男女之事没太多指望,从小见父母恩爱,自然也想求一个同样琴瑟和鸣的淑女。
但这种事哪里是希望就能得到的。
萧作棋怔愣的片刻,笔尖已经凝出一滴墨落在画卷上,这幅画已经画了许久了,叫他毁了重来他定然是舍不得的,于是他提笔勾勒,把墨点改成了一只黑白色的狸猫。
府里整整热闹了好几日,萧作棋的画也封好,并上给怡宝林的报喜信一起送出去了。
久不见正主,外头人纷纷按住了萧作书,说什么你兄长学问好,弟弟自然也差不了,硬要他替解元老爷作首诗。
萧作书扇子都快摇断了,半天憋出来几句:“今天家里真热闹,喜气洋洋福星照。奈何在下读书少,实在难把好诗造。容我回去多思考,还望各位莫见笑。”
众人听罢,哄堂大笑,却也不再强求,只道这小公子倒是有趣得紧。
萧作书得了空,赶忙溜到一旁,嘴里还嘟囔着:“这作诗哪有吃喝玩乐来得痛快,非逼我作甚。”趁着没人注意他,七绕八绕去了萧作棋的院子。
“大哥,这下你可把我坑惨了,明天燕京所有人都要知道,今科萧解元的弟弟是个大草包。”他毫不见外地在萧作棋书桌前坐下,摇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