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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一忍,让她多赚些钱,跟她置什么气?”
    周临生坐在石阶上,语气比先前要硬冷几分,“忍不了。”
    害怕她会离开周家。
    如她所说,摇钱树离开,谁都会不高兴。
    “分房八年了,又不让我进她房间,老大流落在外,她也不关心,老二又向着她,虎妹更是黏着她,我这个当爹的,在家里还要忍气吞声。”
    周临生诉说这些年受的苦,哪家好夫妻成日里闹着分房。
    成天念叨着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要找机会回家。
    她本就大字不识几个,起一次高烧后,就变得学识渊博,会算账。
    士农工商,商最低贱。
    他宁可世代为农,也不要去抛头露面,在大街上扯嗓子吆喝。
    若不是一日下来赚的钱比他种地一年要多的多,才不会放下身段去跟着卖冰饮。
    这两日日头毒辣,真是需要冰饮解渴,可赚的不少银两的好日子,偏又不去出摊子,在家里躲懒,故意玩失踪。
    想到这里,周临生转身看向母亲。
    很厌烦母亲偷盗的行为,也很厌恶,母亲偏袒弟弟,还是个无所事事的浪子。
    “娘,您以后需要钱就直接说,别去偷拿,闹得县令都来了,在家里估摸着还没走。”
    “啥?”顾老太太瞪眼,“我就拿了几个钱,至于惊动县令大老远到此?”
    “啥叫几个钱,五十多两,这还不多?”周临生看着母亲一脸不满足的表情,莫名地生气,撑着膝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您别忘了,这些钱,我也出了力,您凭什么,偷拿给临松还债。他一个浪子,值得您这样手脚不干净?”
    “你胡咧咧个啥?我这老太婆没出力?”
    顾老太太站起身,枯瘦的指尖一指周临生的胸膛,“我当年要不是去云家提亲。”
    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会有如此有能耐的妻子?操持家里,能赚钱盖屋?”
    周临生心口起伏着,听到这些有利于他的话,他压着怒火,“那您也不能再有偷盗的行为。”
    他声音小了些,“何况,县令到了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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