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一瞬,今日,若无窦明复的出现。
他就躺在棺椁里了,闭上眼睛,闷闷地叹一口气。
忆起前些日子里,她提醒过的,明显就是支开他,助他出这泥潭。
窦明复看他又半天不动弹,叉腰在那等着。
“你的事情,不能再对外说,要是不想叫我相公,就叫我名字。”
他起身,神情严肃地看向这个奇怪的女人。
窦明复看他过于平静,可表现出来的行为又不平静,在隐忍着。
纪三荀把桌上的纸张收起,提醒道:“不要再写这些,让人看见,对你不好。”
窦明复抓着手指,吞咽唾沫,从矮凳上起身。
纪三荀瞧着她不太整齐的发髻,真是不同了。
连发髻都梳不好,就用简单的簪子簪着。
收好带有奇怪信息的纸张,去梳妆台上取来牛角梳和铜镜,声音很轻:“坐下吧。”
窦明复睨他一眼,理都不想理,转身就走。
今日不用扮演程苏,不用去后厨,得好好休息。
都表明身份了,他也不在乎。
纪三荀看她傲娇的面孔和姿态,两步跨过去,拦住她,抬起下巴示意她坐回去,指着她有些乱的头发。
“给你梳头发。”
“梳头发?”
窦明复笑盈盈的,瞧着又散下来的头发。
到这几天了,捣鼓发髻,是完全不会,也找不到技巧,索性就随意用簪子挽着。
一天下来要挽个几次。
现在看他拿着梳子和簪子,又瞧他梳得整齐的头发。
心思一动,拔掉在头发松松散散的簪子,两手在头发上揉一揉,不是太乱的头发,彻底地乱了。
也看到纪三荀那略显无奈的眼神。
纪三荀指腹摩挲着牛角梳,蹙眉把她按回矮凳上,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极其无奈的声音。
“你、几岁?”
程苏比他小五岁。
不知道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年龄多少?
牛角梳梳顺发丝,柔顺的发丝在她纤弱的脊背。
纪三荀瞥她一眼,她没有回答,用手指头轻轻戳她肩膀,重复询问。
“几岁?”
窦明复心不在焉,神游天外,听到他在问,回答了他,音调发懒。
“二十一。”
纪三荀勾唇,复述一遍,“二、十、一。”
窦明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