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瞧着他,他也俯视过来,唇角勾起。
“小我七岁。”
窦明复的发髻梳好,拿着铜镜照了照。
还……挺不错的,搁下铜镜,外面就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声音是从前堂传来的。
纪三荀陡然烦躁地看一眼门外,听见这样的咋呼声响。
他搁下牛角梳,迈开大长腿就往外走,走到前堂。
前堂乱成一团,闹得说点什么话都听不清。
他举起一张矮凳,砸在桌面上,发出剧烈的砰声,闹哄哄的场面就静了下来。
窦明复跟上来,看到这一幕,本能地吓得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两步。
那些闹事后面面相觑的街头流氓,看清带头的那个人,衣衫褴褛,外形也不是很好看。
可能是作者在思考路人甲人设的时候随便想的,还想了好几个外貌特征。
眯眼仔细瞅着,这不就是经常去找女二和女三的那个地痞流氓吗?
她小心地揪着布帘,盯着那个宽厚的身影,喉间轻微滚动。
纪三荀走向常常在各家商户里寻衅滋事的张大山面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又是你?”
张大山眨眨眼睛,干巴地笑一声,“城外,三里坪,有人找你去那。”
折腾这么半晌,只是来报个信?
张大山只是就是个普通的报信,可大家的固有思维在那。
看到在街头鬼混的混混上门,声音大了些,就以为是来找茬闹事吃白食的。
纪三荀看着这几人闹腾完,抬脚就跑。
混混街头商铺闹事常有,未伤及无辜和不胡闹得过分。
根本拿他们无法,又皆是二皮脸,关几天出来。
仍死性不改,处处惹是生非。
鲁小桃心有余悸,待人离开,按着跳动不止地心口,挪动着步子到凳子上坐下。
未语泪先落下,沧桑眼眸瞧着纪三荀,及身旁的三个儿子,颤声吩咐。
“看住老四,别让他出门,不能去三里坪。”
三里坪,就是老四出事的地方,是鲁小桃心里的痛。
那里正在经历抓捕盗贼的恶战,多名恶盗不服拘捕,死命反抗,定要鱼死网破。
在此缉盗案件中,死的只有纪三荀。
纪三荀告假,就会有另一个捕头顶上。
确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无形中催促着纪三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