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门的守卫都敢作威作福,可想而知,那些县令又是怎样个货色。 景霖思索到一半,喉间发痒,又偏过身咳了几下。 刘霄及时扶住景霖,道:“主公,你把‘方子’给老奴,老奴可以单独去。” 景霖垂眸,用脚踢了下身前的小石子。 “他们不会认你。” 景霖又看着小石子在地上蹦跶两下,撞进了花丛。 “也不一定会认我。” 刘霄不解:“他们是主公的人,怎会不认主公,莫非……” 这堆暗哨也有二心? 景霖摇头:“不是。” 不是有异心,只是当年他设定暗桩时,没有露过面,暗桩的人不认得他。 “他们认信物。”景霖叹了口气。 “但信物已经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