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臭名远扬。”景霖踢了一脚,把守卫翻了个面,踩着守卫的胸脯弯下身来,悠哉道,“也不知你们是否听过我睚眦必报的狭隘心胸。”
守卫怕了,他吓得打起啰嗦,头一抽一抽的。
听说景相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烩人一刀血。
景霖不会想直接抹了他脖子吧?!
守卫嘴唇翕动,看着头上的景霖,那个浅淡的微含笑意的眼神深深刻进了他的内心。
笑面虎,这是只可怕的笑面虎!
守卫开始拼命挣脱,冲剩下的守卫大喊:“你们干什么吃的,快来救我!”
景霖却在此时露出袖中匕首,头偏了一寸,对那伙人道:“你有人,我也有人。真要打起来,你们没有胜算。”
守卫一见那银光乍露的匕首,吓得两手抱住了景霖的腿:“里正有话好说!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动枪耍剑!”
景霖弯下身来,细长的墨发垂下。他手中把玩着匕首,总是捏住一小个角,刀尖总是对着守卫的头。
守卫生怕景霖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杀了,手都不敢往上攀一寸。
景霖徒然把匕首刺向守卫脸边,插进地里。
守卫闭上眼,清晰地听到耳边呼啸过的风鸣声。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景霖道,“错,我景霖得罪过的人可不少,不如你猜猜我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他靠近守卫的头侧,抓起头发将人提起来。
“伤我的人,早就投胎去了。”
“我错了……我错了!”守卫颤颤巍巍道,“是小官有眼不识泰山,小官狗眼看人低!求里正大发慈悲饶了小官一回,从此以后小官愿为里正做牛做马!”
景霖冷冷地扫了守卫一眼,收回匕首。
这种小兵都不配弄脏他的手。
但是没点规矩,真不像话。
尤其还是当着他面侮辱他和他手下的小兵。
景霖把匕首扔给成应,转身进了车厢。
“解决他。”
成应接到指示,快如闪电。根本不像景霖一样还有前奏。只见他单手一挥,守卫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来,背上便被划出大道伤口。
皮开肉绽。
“偏了。”成应喃喃道,又迅速上去补了一刀。
这回割的是脖子。
刀痕入肉三分,连同声带一齐割裂。守卫连发声都无法发,就这么干瞪着眼死在了城门边。
剩下的守卫惊慌失措,纷纷拿起刀剑摆出防御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