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点功夫,年纪也还算对得上;除了这人说的“待了七八年”。
那人眼睛一转,脱口而出:“我叫风小六。”
景霖:……
他还叫吴小六呢。
风小六倒是不在乎景霖姓甚名谁,在牢里知道这些可不好。不过他急得慌,也兴奋得急。他一点也不把景霖看低:“你会开锁,帮我也开个呗。我绝不出卖你!”
说完,风小六咳嗽几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
风小六这名字是假的。景霖心道,无论是旧名录还是新名录,他都没见过这个名字的出现。
景霖蹙了下眉,低声问道:“你想出来?”
风小六点头如捣蒜。
景霖却站起身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我凭我自己本事逃出来的,你凭什么?”
风小六:……
风小六耸下肩,扫了一眼景霖,边编起了稻草边回道:“我看你样子,应该不是要逃出去吧。”
景霖垂着眼,并不答话。只听风小六继续说道:“费尽心思来牢里,怕不是想要找谁?兄弟姐妹还是亲朋好友?咳咳,其实我在这里混得时间也够久了,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模样,我带你去找他。”
景霖并不否认自己在找人,只是疑惑:“你被关着,还知道哪个人被关在哪?”
风小六此时胸有成竹地拍拍自己胸脯:“别看我年纪大,耳力那可不是吹的。你撬锁声那么小,不还是被我听着了?”
听声辨位。
景霖这时把暗器收了,换成头上的簪子。他手指娴熟地动着,簪子灵活摆动,摆到哪,风小六的视线就移到哪。
“认识付老九么?”景霖问道,“前几日进来探监的,长得油头猪脑的那位。”
风小六快速地眨眨眼,“嘶”了好长一声,嘶到景霖快要失去耐心移步离开的时候,举起一只手。
“知道知道,大年初一是不是?他长得老丑了。”风小六点点头强调,“不丑到一定境界的,我都记不住。”
景霖停住手,又问道:“探得谁的监?”
风小六却道:“我带你去找。”
“听闻他探得就是风小六的监,风小六杀了我全家,我辗转多折,这回进来就是为了以命偿命。”景霖对风小六轻声说,“多巧,你就是风小六。”
风小六惊得下巴都合不拢。
“大侠,其实……”风小六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叫凤小六。”
景霖对他笑笑: